什么也做不了,不劝他放弃,他还能去劝谁?“辰逸,我知道我这么说对你很残酷,但是你不要忘了,田灵芸肚子里的孩子是薄景年的,他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。”
莫辰逸仿佛被重击了一般,他踉跄着退后两步,跌坐在沙发上,他双手捂住眼睛,眼泪夺眶而出,他是那样的悲愤与无助。
“辰逸……”厉夜祈心生不忍,他不应该说这么过分的话,站在莫辰逸的立场上,田灵芸是他的新婚妻子,哪有人能将新婚妻子拱手让人?
“我一直都知道,我是在强求,但是我还是在心里期盼,我和她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,七哥,我不需要她回应我的感情,只要她待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厉夜祈难过,“辰逸,你这又是何苦呢?放下田灵芸,这世界还有很多值得你去爱的女孩,何苦要吊死在一棵树上?”
莫辰逸哽咽了一下,他是男人,若不是到了伤心处,他又岂会轻易掉泪?
“七哥,那么你这六年来,又是抱着何种心态等着七嫂回来的?我能够理解你的等待,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?”
厉夜祈无言以对,他等着言洛希,是因为他们彼此曾那样深爱过彼此,哪怕他知道等待她归来遥遥无期,也始终有一个信念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