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看来她不能再心软。
栖园公寓里,言洛希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佟姨切好的果盘,她叉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,对田灵芸道:“甜妞儿,没想到我们酒店真是藏龙卧虎啊。”
田灵芸正在喂奶,这段时间她已经能够接受当着言洛希的面喂奶了,她瞥了她一眼,“你又说的是那个叫不悔的戴发修行者?”
“对对对,就是她,最近不是有很多俄罗斯人来帝都旅游,他们的英语水平都有限,只能讲母语,但是前台接待和服务员都不会,最后还是不悔来救场,你没听见她讲俄罗斯语的时候有多流畅,你说我是不是捡到宝了?”言洛希边说边咔嚓咔嚓的吃苹果。
田灵芸瞧她那得瑟样,“按照你之前所说,墨北尘看上这个叫不悔的僧人,你不久后就会失去这个宝贝。”
言洛希:“……”
“您能不扎心么?”言洛希想起墨北尘对不悔的执着,她摇了摇头,“你说不悔真的是顾浅吗?”
“除非她灵魂互换,要不然就是戴了人皮面具,要不然不悔不可能是顾浅。而且当年被泥石流淹没的那所学校无人生还,顾浅活着的机率不大。”田灵芸就事论事。
言洛希惆怅起来,“我也知道顾浅活着的机率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