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画的就是墨北尘的侧影。
沈白亦是不动声色,他自然看到她文件夹里夹着的那张画了一半的素描,不知道画的是谁,但看样子是在画一个男人。
他将玫瑰花递过去,“给,专门给你买的。”
顾浅瞥了一眼,玫瑰花心里还含着一颗露珠,十分新鲜,她伸手接过去,顺手插了花瓶里,她道:“怎么买一朵?”
语气颇有些嫌弃。
沈白双手叠在下巴下面,注视着顾浅,嬉皮笑脸道:“一朵的花语是你是我的唯一,你现在就只配收一朵,什么一生一世长长久久的,还是等以后再说。”
“送花还有讲究?”顾浅装傻。
“有,没讲究的是理科生,送心上人白菊花的都有。”沈白继续嬉皮笑脸,把自己的真心全藏在不正经的笑容里。
顾浅轻笑,“那理科生没被打出去么?”
“多半是被打出去了,要不然你看理科生多半注孤生,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两人闲聊了两句,沈白佯装看表,“哎,快十二点了,收拾一下我请你吃饭啊。”
“哪能让你请,看在你刚从泰国回来的份上,这顿饭小姐姐请你了。”顾浅退开椅子,拿起搁在置物架上的包,还不忘占一下沈白的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