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上床就安静下来的言洛希,醒酒汤还冒着滚滚热气,“太太怎么喝这么多?明天早上起来一准头疼。”
厉夜祈松了松领带,从佟姨手里接过醒酒汤,说:“佟姨,你先去休息吧,我照看她。”
佟姨摇了摇头,“先生,你多担待点,别和酒疯子计较。”
厉夜祈无奈,“我不和她计较,你就别操心了,去休息吧。”
佟姨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主卧室,生怕厉夜祈不会照顾喝醉的人,到门边带上门时,她下意识往里面瞧了瞧,看见厉夜祈俯下身去,将言洛希扶起来拢在怀里,长手一伸,端起搁在床头柜上的醒酒汤,另一手拿着勺子慢慢喂她喝下。
佟姨摇摇头,觉得自己实在是多虑了。
房门合上,房间里,厉夜祈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,醒酒汤一半喝下去,一半撒了她一身他一手,他抿了抿唇,到底没舍得对她发作。
“有那么高兴么?把自己都灌醉了?”
原以为言洛希意识不清,没想到她嗑嗑绊绊的回答,“甜妞儿不高兴,我们陪着她喝,我知道她这两年过得压抑,就算找回了烟儿,和薄景年破镜重圆,她也没有一点开心。”
厉夜祈动作顿了顿,刚才在烧烤店,他就敏锐的察觉到田灵芸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