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月末,家里头大孙子顺从及时从县城赶了回来。
顺从跟栾大差不多,身材高大,面相憨厚,跟人说话时,咧开嘴一笑,就给人一种可靠老实之感。
他一边应和关心他,不住念叨黑了瘦了的娘亲,一边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祖母。
“听闻乡试已经过去了好些天,城里貌似有不少学子已经回来了,但我找不到门路,见不到那些人,就没有打听到三叔的消息。”
说着,他垂下脑袋,有些沮丧,栾母期待的目光也一点点灰暗下来。
“不过,”顺从继续道,“听师傅说,过两日有个商队从省城过来,说不定会带来一些新消息,到时候我再过去打听打听。”
栾母点点头,也只能如此了。
顺从赶了一天路,有些疲惫,稍微填了填肚子便回屋歇着了。
陶茱萸和大丫一起收拾碗筷,将涮锅水倒进后院的猪圈里,经过二哥二嫂房间时,听到二嫂又在嘀嘀咕咕:“当家的,你说,木箪究竟有没有考上啊?”
“那谁知道。”
“这么久没有消息传来,我看悬了。”
栾二没有吭声。
沉默代表了他的态度。
顺从没在家待多久,他这个学徒是走三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