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王爷能罩着,你说是不是?”
靖南王赞赏地看了齐晚月一眼,“晚月这丫头说得对,跟着自家人走,才不会走差路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状似开玩笑地说道:“再说了,这天下也不会一直由一个人说了算,没准儿哪天就变了,对吧?”
“这天下当然不应该由一个人说了算,”陶茱萸站了起来,看着窗外的花丛笑的甚是好看,“我不知,这天下对于舅舅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但相公说过,天下就是这窗外的一花一草,这片土地上的万千百姓。”
“他倒是……”
“父王,这些事儿您跟她们说做什么?等表妹夫回来了,您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。”纳兰笙突然插言道。
靖南王扫了纳兰笙一眼,而后笑道:“也是,天儿不早了,你们两早些歇着,笙儿再陪父王说说话。”
待陶茱萸和齐晚月出去后,房间里半晌都没声音,最终,靖南王叹了口气,“笙儿,我们父子有多久没好好聊聊了?”
“父王事务繁忙,儿子也不好多打扰。”纳兰笙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还在怪父王不同意你和齐晚月解除婚约?”
听到这儿,纳兰笙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“父王,和安已是他□□,我们两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