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衣袖去普林斯顿访问了。
他前脚刚走,办公室的人后脚就作鸟兽散。
只有苗小青这只飞不起来的笨鸟仍留守办公室。
苗小青没有去找程然,连计划都没有,一旦开始计算,她连好好洗个脸的时间都没有。
余向晚时不时来办公室,苗小青把能教的都教给她,大家都是自学,余向晚遇到简单的问题通常都自己花时间解决,解决不了才来找苗小青。
比起余向晚这个还剩一年就要面临就业的准社会人,苗小青要比她忙得多。
提交完一个小参数,程序运算有几个小时的间隙,她拿着一本《规范场》在啃。
午饭时间,办公室只剩下苗小青一个人,感冒后她一直胃口不好,正餐很少吃,大都用下午茶和夜宵对付。
一束阳光斜照进办公室,电脑主机的风扇呜呜转着,时不时响起一阵笔在纸上沙沙划过的声响。
余向晚推门进来时,苗小青刚翻到第三章 第二页,是她完全看不懂的内容。
“我那程序又编译错误,”余向晚有点崩溃的说,“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小程序!我是不是猪变的?”
苗小青连忙安慰她,“刚开始都这样。”
余向晚瞄了一眼工作站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