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前，他曾好奇过她的底线在哪，有什么事能让她失去方寸的大乱阵脚。如今，他似乎知道了，如此慌乱不知所措的戚沫，无意识的对着他一遍遍重复说着欧星辰的事情，她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儿看起来有多焦虑。
如同自己的孩子生病的母亲一样……焦虑而担忧。
“真的对不起啊！”戚沫又一次道歉，责备自己没照顾好他儿子。
“戚沫，去泡个澡，洗个脸，好好休息，剩下的交给我就行。”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比起安慰，她可能更需要冷静下来，否则她会一直纠结于是她没照顾好孩子的自责中。
“你不怪我吗？”仰头看着他，企图从他的眼睛中找到一丝丝的责备，哪怕只有那么一星点儿。
然而并没有，他的眼神是她记忆里对她最温柔的一次，温柔得让她迷失了自己。
“若一定要怪谁的话，那我的责任不是比你更大？我是他爸爸，他生病的时候我没在他身边，还是你不辞辛苦照顾他的。这么一追究，我是不是该向你道歉说对不起？”
欧尚卿叹了口气，幸好只是个小感冒小发烧，若是真有什么事，她还不得以死谢罪？
“……”戚沫无言以对，她哪敢让他道歉？
第17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