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指着自己的鼻尖,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。
欧尚卿给了她一个“你说呢”的眼神,气得戚沫顿时炸毛,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咬着牙,握着拳头:忍!给我忍!
“总裁说得是!”她成功的忍住了暴濒的火气。
“有时候太过聪明,反而反被聪明误。明明自己想要的东西,却非得过度去权衡、否定与自我否定,纠结过了头,最后失去了却又追悔莫及。这就是傻、白痴最典型的特征!”
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看似八秆子打不到一边的话,影射的意义怕不是戚沫才能懂得。
戚沫怔忡,大姨妈和他这段话有半毛钱关系吗?还是妇科?
下车时,他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,戚沫低着头,没有拒绝的拉紧衣服,将自己紧紧裹进他的大衣里。
“还好吗?”她看着并不好,在这寒风凛凛的天气里,额头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他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,冰凉的,连同那些汗珠子。
“我没事,习惯了。”她偏头躲开他的手,又紧了紧衣服,疼得没有御寒的体力了,风轻轻吹过,都冷得直哆嗦。
欧尚卿不想再跟这死鸭子嘴硬的女人浪费口水,二话不说,长臂一揽,直接将她搂进怀里,裹着大衣,拥着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