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,便自动自发的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身,整个人从高脚椅上跌了下来,轻贴着她的身子。
戚沫不负重量的被他的体重压迫得往后倒退了两步,背抵上后面的吧台,被他压得动弹不得。
“总……总裁!”他的头重重垂靠在她的肩膀上,炽热的嘴唇正熨烫着她的脖子。
即使知道他是无意识的,不是故意的,却依然脸上发烫,心跳加速。
用力推开他的头,喘了一大口气,他却像个孩子般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又腻了回来,将她抱得更紧。
喝醉酒的人,力气都这么大的吗?
戚沫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,却又得承受着他的重量,困难的回头看着吧台后面看好戏般毫无准备伸出援手打算的酒保:“别站着看了行吗?帮我扶他上车!”
“哦,好!”酒保这才点头,小跑着跑出了吧台,伸出手,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力。
“帮我扯开他的手,我快喘不过气了!”戚沫涨红着脸,这会儿她已经没心思去理清到底是憋气憋红了脸,还是被他当众抱着羞红了脸。
“呃……好!”酒保看了眼欧尚卿,迟疑了两秒,在戚沫催促着快点的声音下,只得稍稍使力,扯开了欧尚卿抱着戚沫的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