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了搓手臂,他不是第一次跟戚沫接触了,今天之前的戚沫是什么样的,今天的戚沫又是什么样的?
能想像吗?
就好像一个非洲妹子用了001号的粉底液厚厚的刷了一脸,就让人很抓狂!
“话多,来。”戚沫不说了,嘴角却依然挂了一抹浅浅的笑。
余哲昔打了个寒战,瞥了她一眼后,才靠过去,加了她的ID,拉她进队伍。
他队伍里确实有个人,应该就是他刚才说的要带的新人。
“别告诉我这是荆从洲。”戚沫半开玩笑的笑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余哲昔轻哼一声,开局,转了转脖子,握拳捶了几下后颈处的颈椎:“最后一局。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戚沫点头,也不再追问队伍里另一个人是谁了,打开了队伍语音,调整了一下耳机。
“我需要做好一拖二的心理准备吗?”余哲昔在等随机匹配剩余两个队友时,又表示怀疑的看着戚沫。
像戚沫这样以工作狂闻名全公司的人,真的会玩游戏吗?
“你可以带着你的那位小朋友找个角落躲起来,捡捡装备别死就行。”戚沫轻蔑的斜睨他,在游戏的领域里,她从来都是手握主导权的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