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了好几次了。”
李悦竹只得无奈地摸了摸陈九瑛的脑袋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但直到今天早晨,我来铺子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,三姨娘坚称是吃斋念佛了几日就要一心向善,她只是有一副好心,想让这些乞丐过的好一些罢了。”
李悦竹可是知道里面的实情的,若说三姨娘一夜变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弯弯绕绕。
“那可是100两银子呀,整整100两银子。”
陈九瑛有些夸张的对着李悦竹说,虽说陈九瑛并不在乎这100两银子,但过过穷日子的李悦竹却知道,100两银子对于穷人来说算什么。
照她以前的生活,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也不到一两银子,一年也才12两,若是照这种速度来花钱的话,还需要八年多才能把这100两银子花掉。
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交给一个叫花子这么多钱,只要他不嫖不赌,即便每天大鱼大肉,也能用个两年了。
“你三姨娘还真是舍得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还真是奇怪。”
李悦竹忽然问陈九瑛:“今天早晨你有没有见陈玲珑的反应?”
陈九瑛撅着嘴想了半天,当时陈玲珑起的很晚,一起床就发现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