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来这院子吗?”
李悦竹眼睛亮晶晶的,一看就知高兴极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,玄月可是一大早就出门接人去了。”
李悦竹高兴的可是无以复加,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哥哥了,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。
梳洗打扮一气呵成,又从镜子前面抹了水乳霜,还不忘给自己抹了一点腮红,涂了一个粉色的口红,整个人显得俏皮可爱,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。
“小主子真是矛盾,穿了这么一身男装还非要给自己上胭脂水粉,叫人看了去一瞧便知是个姑娘家。”
李悦竹撇了撇嘴:“你知道啥呀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即便是男孩子也没谁规定不让涂胭脂水粉吧!”
李悦竹眼睛骨碌一转,接着又说:“再说了,这里是哪儿呀,谨言哥哥的院子,又没谁能进来,也没谁能看见,自然要打扮的漂亮些。”
胭脂左右是说不过这小姑奶奶的,往她头上插了一支玉簪子就放任她蹦蹦跳跳的跑走了。
李悦竹风风火火的来到前厅,昨日倒没仔细打量,这前厅里布置的也很出色,低调而又奢华。
“你这丫头别跑了,小心再摔倒,快点过来吃饭吧。”
萧谨言拉过身边的椅子,让这小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