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,即便是想责备也开不了口,毕竟他还有事所求。
“现在既然木已成舟,那咱们就应该想一个能够挽救的方法呀!”
张东阳是个脑子直得,但他并不傻,稍微意思考,他就知道杜文山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看来老哥,已经有想法了,那不妨说说。”
杜文山看着张东阳上道了,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。
“现在朝局不稳,太子庸碌无能,而二皇子和三皇子蠢蠢欲动,他们各自拉帮结营,虽然皇帝陛下并没有多说,但是,咱们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呀!”
“老哥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张东阳了然的勾了勾嘴角,怪不得都说文官是奸臣,这个脑子就是好使呀!
“我的意思老弟你还不明白吗?”
杜文山抬起左手食指屈起,右手食指屈起,两个一勾,大拇指一按。
“你看如何?”
……
……
两个人静默了片刻,他们的大脑急速运转,都在计算着这场结亲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利益?
两个人毕竟都不是个傻子,稍微想一想就能猜测个大概了。
“哈哈哈!还是亲家想的周到。”
张东阳本来就孔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