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敢说。
东岳一直是他们国家最大的敌对国,他们民风彪悍,装备精良,人生的高大魁梧,天生就是一个作战的料,虽然他们那里人口稀少,粮食不足,却仍旧是他们国家最大的敌人。
“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,相信赵将军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的。”
胭脂照顾了李悦竹几天,等她的伤口好一些了才允许她洗澡。
“这几天我都快臭死了,我是脖子受伤,又不是浑身上下都是伤,也好歹让我洗个澡舒服舒服呀!”
李悦竹忍不住抱怨。
“公子说的轻巧,你那伤口最怕感染,又是伤在了最要命的地方,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,您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呀!”
“好呀你!现在都会说什么不仁不义了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在池子里闹腾起来。
“拜帖已经送过去了吗?”
“今早就已经送过去了,陈贵妃一早就在皇宫里等着了,她听说您生病了心里可是着急的很,就等您这伤口愈合呢!”
“明日你就随我一同进宫吧,也看看母亲过得怎么样。”
陈贵妃毕竟是她的义母,作为儿女的,不能随时侍奉左右,她已经够羞愧的了,这次说什么也要进宫去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