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泱泱大国,竟然连这个小东西都解不开,岂不让人笑话!”
皇上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,地上有一滩水,还有一些陶瓷渣子和茶叶,看来皇上是真生气了。
“自从朕认了思远为儿子,你瞧瞧你们一个个,朕只不过认了一个干儿子,与你们何干?”
“皇上恕罪。”
下面的一群老臣齐声说。
“朕选妃子你们要管,朕生儿子你们要管,朕每天吃什么喝什么你们还要管,现在朕好不容易认了一个干儿子,瞧瞧你们一个个的态度,竟然还来了一个死谏,既然都不想活了,那就都去死好了。”
“皇上恕罪。”
在场,就还只剩下李悦竹一个人站着了。
李悦竹站在原地尴尬不已,这时正好有一个太监端了一个托盘过来,将托盘恭敬地放到李悦竹的面前。
李悦竹轻轻巧巧把上面的物什拿了起来,然后又小心抬眼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。
那群大臣们仍旧跪在地上,不发一言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啪——”
皇帝又摔碎了一个茶杯。
“请皇上收回成命,虽然这李思远有才华,但收他做一个近身大臣就好,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