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萧谨言有些没落,他不怕强悍的敌人,也不怕病弱的身体,更不惧怕生死。
但现在他有一样东西怕了,他害怕李悦竹的靠近,他害怕李悦竹的哭泣,他害怕李悦竹的离开,他害怕李悦竹的示好。
为什么会这样?萧谨言大概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呢?小丫头?”
还记得小的时候,似乎也是在马车上,这小妮子冻得瑟瑟发抖,萧谨言将她抱在怀里,似乎与今天一样,但又与今天有所不同。
这些天,萧谨言也一直在想,想以前发生的事,想以后可能发生的事。
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丫头的呢?难道是第一次见面?或许是那个雨夜,这丫头带了两个孩子跋山涉水的来到了他的小院。
又或许是这丫头的奇思妙想,商业鬼才。
但不管是什么,萧谨言不得不承认,他的心真的很小,就算娴雅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走进去,而这小丫头不需要努力,就已经在他的心间生根发芽了。
可是他的腿,还有他这日渐消瘦的身子,他又能拿什么来爱她呢?
或许云峰说的对,是时候该让这丫头离开了,东岳也好,中原也罢,这花季年龄,不应该吊在他这格拖油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