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竹皱着眉头看,哥哥也只是个二品官员,虽然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地位,但也不必在家里安排这么多的士兵呀!难道是那个他刚回来的便宜爹爹?
“殿下,咱们还进去吗?”
李悦竹摇了摇头,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公开,就算大家心知肚明,她也不可能挑明身份,若是现在硬闯,那肯定会被逮捕起来。
“我还知道另一条路,咱们走。”
李悦竹说的另一条路是李悦安这个臭小子养的狗,狗刨了一个狗洞。
李悦竹之所以知道这件事,还是因为李悦安在来信时出口抱怨,当时他很生气狗子钻出去,所以就拿泥糊上了那面墙。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,你们瞅瞅墙上有没有狗洞?”
“什么,狗洞?殿下,您这是准备要钻狗洞吗?”
而且立马拉住了已经兴奋得忘乎所以得两个人。
“您可是圣女殿下,要是传出去您竟然钻狗洞,那多有损形象呀!”
“行了,行了,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?”
李悦竹看着这个盖的有两丈高的院墙。
“你们这两个丫头身上倒是有功夫,可怜我,这么高的墙怎么可能爬的上去?不钻狗洞怎么进去?”
“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