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来喽,来喽,二位客官慢吃,小心烫呀!”
馄饨摊子的老板端了两碗馄饨过来,满满当当的两大碗,果然是实惠的。
“我最佩服他的毅力,其实他是一个隐忍的人,隐忍不发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“竟然将军如此钦佩他,我也没见将军与他走的多近呀!”
“我虽然钦佩他,但他的做法我却不敢苟同,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大概就是说的我俩吧。”
赵初阳拿着勺子一口气吃了十多个混沌。
“我也算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,而他的名声从小到大都是臭名昭著的,前期的事情我想你也清楚,也就是他生性顽劣,强抢良家妇女,净做一些为人不齿的事,又偏偏爱凑热闹,喜欢去纹人堆儿里扎,那些个文人又碍于张家家大业大,又不得不恭维起来。”
“想想也全都是泪,你说张德究竟是怎么忍过来的呢?”
“那个时候我与她净是云泥之别,当时我还有一些窃喜,孰不知到底谁是云谁是泥?”
赵初阳有些感慨,将一碗馄饨全部装入腹中。
“而最近几年我发现张德之所以现在位高首辅,竟然只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而已,你猜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