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讨论今晚要做些什么菜的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。
是伤口疼吗?
关凛用毛爪子碰了碰顾怀山仍然缠着纱布的手掌,血腥味已经很淡了,即便是笨蛋人类的恢复力,这几天下来伤口也已经结痂了,不该再疼了。
顾怀山看了那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痛他的爪子一眼,突然并拢五指,将关凛的爪子攥在掌心。
“一千年很苦吧。”他轻轻道。
关凛愣了一下才明白顾怀山在说什么,他沉默了会儿才说:“不。”
顾怀山不信,他攥着关凛的手握的更紧了。
关凛察觉了这股加重的力道,他又停顿了下才说:“真的不苦。”
“无间地狱是用诸神的神骸做的,我体内有神血,地狱内的苦痛刑罚是不会施行在我身上的。”
“这一千年,对我而言,只是一场有些孤寂的长眠。”
关凛用另一只爪子拍了拍顾怀山因为攥的过紧而骨节凸出的手背,他刚刚说这件事时态度很随意,因为他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那时的他,即便不进入无间地狱内用自己的身体做为封禁天魔王的阵眼,又能做什么呢?他的族人,亲友,全都没了,他在哪里都是孤身一人。
在这样的睡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