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事都有意无意挤到了周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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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,南栀起得很早。
她先去远郊接了母亲贺濛。用过早饭后,两人一同往墓园去看南启平。第一年是扑簌簌掉着眼泪出来的,第二年再来,释怀不少。
南栀陪南启平聊了一会儿,从包里拿出纸巾给贺濛,自己去墓园外边转了一圈。
等再看到贺濛,两人面对面,眼角都是红的。
贺濛双手搭在鼻翼两侧揩了下眼头,问:“今天怎么突然改这么早?”
“晚点还有事。”南栀答,“就赶早过来看我爸。”
“舞团的事?”
“没有。是周远朝。”南栀想了想,索性同贺濛讲清楚,“他被派去意大利了。听他的意思会待很久,我去送机。”
贺濛拧眉:“很久?”
南栀:“嗯。”
南栀知道,贺濛肯定在心里盘算结婚的事。才谈了半年,她也不知道贺濛是哪里被哄得完全偏向了周远朝。
之前总打听发展得怎么样了。
周远朝一走,南栀终于能在贺濛这松开弦。
快中午了。
南栀怕耽误时间,没敢多逗留。一路畅通无阻,比预计还早一些抵达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