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她侧过身,忽然发现周远朝的目光停留在那截刚熄灭的烟蒂上。味道已经散了,火星也灭了。
有什么好看的?
南栀不轻不重掐了他一把,问:“看什么呢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远朝笑笑,“这个牌子的烟很少见。不常见人抽。”
“是吗?”南栀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兴趣,直言:“烟还有区别吗?反正都是不好闻。”
“忘了你不喜欢了。”他好像愉悦了一点,说,“那我以后也记得少抽。”
两瓶汽水喝完,燥热散了不少。
南栀回去路上还打了个嗝,被周远朝笑了许久。直到她逼迫周远朝也打一个,这事才算过去。从楼下回房间只有短短几十米路,南栀一进房间就说着要刷牙躲进了洗手间。
谁都没戳穿对方的紧张。
南栀独自对着镜子,动作像拉了0.5倍速,不急不缓慢慢吞吞。
镜子里的人把长发挽到了脑后,正红色浴衣衬得整张脸愈发唇红齿白。从脸颊到脖颈,露在外边的皮肤像无暇美玉。
她歪了歪头,从玻璃缝隙往外看,周远朝就坐在窗边榻上,慢条斯理地翻开书。一页,又一页,气定神闲。
她对着镜子长长吁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