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茜其实也没那么难相处。说了两句后挥退助理,架着南栀往舞蹈室走:“那南老师今天能不能多上会儿课啊,云间转腰太难了。”
“能,你不嫌累的话。”
给杨茜和木子两人轮流上课,南栀累到晚上才回家。
下午周远朝给她寄的同城快递很早就到了,她叫物业帮忙送到了十六楼电梯口。这会儿箱子就安安静静在门口摆着。那么小一枚手表,他里里外外包了好几层。
南栀取了东西进门,一层层划开包装。
手表就安安稳稳躺在丝绒垫上,黑色表盘,指针和时刻是银灰的,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,两色配在一起很能彰显高级感。从这玩意儿非得寄到瑞士才能找到配件起,南栀就知道它必然价值不菲。
坐在地板上想了一会儿,南栀抱着侥幸心理联系上钟表师傅。
时隔数月,对方竟然还记得她。
南栀想,也就是这只表足够特殊、足够折腾人,才能让人印象深刻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您知道这只表什么来历么,也没有牌子logo,我网上查很久都找不见这样的。”
“私人订制的没牌儿。”师傅说,“我早知道不是你的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南栀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