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听诶,才十几秒吗?”她诧异。
季寻难得飞了下眼尾,嘴上却依旧一副你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淡淡道:“随手写的,也就打五分吧,不能再高了。”
南栀被少年心气感染到,忍俊不禁:“那是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吧。”
他执着于唱反调:“行,那我要求放低,随便弄一段糊弄糊弄。”
“哎别别别!”南栀认输了,“还是要求高点好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但其实很信任季寻。
他虽然总是表现出野性难驯,随性不羁的样子,但能看出来他是个对工作极为苛刻的人。如果放手去做,必然会做到极致。
他可以坐在同一个位置半天不挪,像老僧入定似的千万分投入。
肉眼看到的是静止画面,如果脑电波能具象化的话,她看到的大约就是瀑布海啸,雷鸣电闪。
南栀就撑着下颌坐在他身后,一声不吭,也不去打扰。
时间在指缝间缓慢流动。
直到她头一歪,差点睡着,对方终于又有了动静。他拎着耳机往后递过来,身子却没转动,留在原地:“再听下。”
配合了鼓点,比刚才更为抓耳。
而且如她所想,他确实万分苛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