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不是铁打金身。
她还是觉得有一点点不舒服。
南栀回办公室趴在桌子上,感觉全身力气都沉了下来。
她不信自己还能被这事牵动,只说服自己一定是大姨妈快来了,而不是因为周远朝。
到这天晚上下班,她还觉得自己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今晚不想做饭,也不想吃东西。她想买点什么喝的回家,最好是甜食,能舒缓舒缓压力和心情。
这么想着车就停在了小区便利店门口。
这家罗森在道路转角口,玻璃墙两面环绕,从外面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况。南栀下了车才走几步,就看到了季寻在便利店里。
他还是冷酷弟弟的打扮,黑衣黑裤鸭舌帽,耳边连两段细白的耳机线。
在冰柜前站了不到五秒,就拎了瓶水转身去付钱。
收银台前没有别人,他似乎瞥了眼收银员后边的货架。
南栀猜,那个方向放的大概是烟。
他动了动嘴唇,姿态懒洋洋的。店员小姑娘毫不意外红了脸,一看就是对这种又痞又坏长相的男生毫无抵抗力。
南栀几乎能拉近那十来米的距离,穿透玻璃,听到小姑娘小声糯糯地问:“你要什么牌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