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打给贺濛。
晚上十一点,电话那头还传来电视机的声音。
作为一个长辈,贺濛习惯了先发制人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。”
南栀嘟哝,“你不也是。”
“快睡了。”贺濛道,“说说,什么事儿。”
知女莫若母,大半夜的通电话,绝对就是有心事。
南栀索性也不藏着捏着了,汇报:“晚上我去看我们舞团的商演了。”
贺濛那半晌没出声,就剩电视机里还在嘻嘻哈哈。
母女连心,贺濛几乎同时就知道了南栀想说什么。兀自冷了她一会儿,贺濛说:“想回去就回去,你又不是到了跳不了的年纪。”
“……”
某个刹那,南栀甚至觉得这语气像极了季寻在说话。
她忧思过重,叹着气说:“但我现在还没法站在舞台上。晚上看商演,我一直都坐在最后一排。而且……就算真的能回主舞团,以后要跟着全国各地巡演。还有国外。”
南栀说到这,静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:“妈,我留在这里还能经常回去陪陪你。要是真回去了——”
贺濛无情打断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卖了别墅,怎么劝我都要住到郊外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