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袖,而是平常打扮。手臂幅度大一点,下摆就随之往上收一些。能清楚的看到,女人细腰塌陷,像一张弓。
她仿佛成了流动的艺术品,每个动作都让人撇不开眼。逐渐地从柔和转向激烈,越来越快,越来越动人心扉。
没有整支跳完,南栀倏地停在了高-潮点。
鬓边已经被薄汗打湿了。
她小口喘着气,做了个暂停的姿势。音乐声随着她的喊停也停了。
季寻抿了下唇,打开通讯开关。
“怎么。”他问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南栀弯腰,两手撑住大腿,“太快了。我心脏跳得……太快了。”
《洛神》的难度很大。
可能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过来,也可能这片环境让她宛如置身舞台。顶头灯光照得人头晕目眩。冷汗也跟着涔涔地出。
啪嗒一声,季寻关掉通讯从这一侧出去。
没多久,他的身影出现在隔断的另一边,手里拿了杯凉水。
“喏。”
南栀此时已经恢复了站姿,双手抵着胸口长长换了几口气。等喘完才接过他递来的水。冰凉的液体从喉管慢慢下滑,一点点压制了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。她无意识舔了下唇,“状态不太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