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看到了一个新世界,唇形微张:“我们来玩跳伞啊?这附近还有跳伞的呢啊?”
细看,才发现日头已经微有些偏西了。距离城区大概很远了。
少年极具蛊惑地欺身,声音就擦着她的耳尖而过:“是啊,不想玩点刺激的吗。”
“……”
想吗。
可能挺想的。
南栀从小循规蹈矩,这些极限又刺激的项目一个都没碰过。
尤其是两年前那件事后,她更成了鹌鹑鸟,性格乖顺,柔和,喜欢窝在自己平淡却安全的世界里。但是人这么待久了,情绪也会从米粒积累成大山。
人总是需要释放的。
她这段时间因为周远朝,因为舞团的事频频失控,就是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的体现。
南栀听到小型机轰隆起飞的声音。
她仰头望向天空,看到了一片无垠。在碧蓝天空下,人是多么渺小啊。
想飞吗。
她点点头:“想。”
“那行。”他点头。
季寻这个人看着脾气臭,不好相处,朋友倒是挺多。
刚才跟他说话的人远远又走回来。那人穿了件褐色的飞行员夹克,看起来很招摇:“忘了问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