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无非就是解释中午的事。他说两人只是在讲戏,最多不过待了十分钟,根本不可能做什么。
木子开了免提,口吐芬芳完给了对方致命一击:“你是不是当我年纪轻轻就瞎啊?行,我是瞎了,但我摄像机都拍全了。你再给我打个骚扰电话试试,我给你直接发爆料号。”
那头瞬间哑火。
电话挂断,南栀直言提醒:“我听剧组的人说那女生也失踪一中午了,不止是他说的十分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木子把头往被子里一闷,“渣男的话不可信。”
“对了,还有。他的化妆台上有个洋娃娃。”南栀说着上网找图给木子看,“就这种差不多的,我记得这个仿真系列是要特别订制的。你送的?”
木子看了一眼直摇头:“怎么可能,我又不喜欢这些东西!”半晌,她唾了一句:“呵,多半是那小演员送的。看来这两狗东西早就有端倪了。”
木子在这件事上表现得极为坚强。
她只住了两个晚上就复工去了。
在这期间,木逾就像个临时工,时时被召唤上门。跑腿送东西,收拾家务,做饭洗碗什么都被他姐按头干。
光顾着照看木子的状态,南栀也就有那么两天忘记了隔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