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厨房滴滴作响,她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刻。
南栀目不斜视穿过客厅,只用背影问了一句:“你吃了没。”
“没。”他答。
她抿了下唇,没再说话。
煮蛋器降了会儿温重新被热上,里面是两枚新放进去的野鸡蛋。
冰箱里有新买的小米糕,橱柜里还有贺濛送来的郊区大豆。南栀索性就不出厨房了,安安静静蒸上糕,打上豆浆。
待她把所有东西端上餐桌,忽然感觉到身后压了道影子。
“你不是说不生气了么。”
声音从颈后传来。男生应该是弓身靠了过来,才让气息与她那么近,仿佛直接粘在了皮肤上,像更深露重的水雾。
他不太高兴地问:“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。”
南栀缩了下脖子,有点赌气的味道:“我在弄早饭。怎么说话?”
“弄完了会跟我说话吗。”
“……会。”南栀觉得自己在骗小孩,说完立马后悔了,迅速补充:“但是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他小声嘟哝了一句,说的好像是“借口”。
南栀没听仔细,也没开口再问,只是觉得语气莫名委屈。她这才扭头看了一眼,倏地发现这人不知昨晚干什么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