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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回不到两分钟,季寻就买了水回来了。
手里两瓶矿泉水,一瓶是冰的,另一瓶常温。他习惯性把常温那瓶递过去:“这个温度的,可以吧?”
出门前已经在家凉好柠檬水了,但他这么递过来,南栀也没推辞,仰头喝了几口。晨跑这么久,全身都是粘腻燥热的,常温的水入喉也该带着凉气。
可递给她的那瓶似乎被某人滚烫的手心给煨暖了,几口下去只觉得汗也压不下去,一个劲地往外冒。南栀羡慕地看着他那瓶,瓶身浮着一层冰雾。
她拐着弯提醒:“其实我平时也会喝冰的。”
“你那个——”他表情有些古怪,一边把玩瓶盖一边把目光转向别处:“我听说喝多了冰的,那个肚子疼。”
倘若坦荡荡的氛围有一个人开始心怀鬼胎,那另一个人很快就会受到影响。此时的南栀就是如此,她也移开目光,干巴巴地说:“哦……我还行。”
既然喝了水就不跑了,慢跑改为慢走。
两人慢悠悠往回走,晨风温柔地吹干薄汗。有人忽然开口:“周……%#管你么。”
南栀一时搞不清是他故意把名字说的太模糊,还是说的太轻,话被风吹散了。她几乎没听见前三个字是什么,发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