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:“突然找什么呢。”
“放这里的医药箱呢。”少年寒着张脸,音调平直地问。
“医药箱?”三草莫名,“在底下啊,要干嘛?”
季寻没再说话,找到药箱又是噼里啪啦胡乱翻开,最后扯出个创口贴回到沙发。他抬了下手,抓着南栀重新坐下。
动作霸道极了,却不失温柔。
南栀原本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直到看到他单膝着地,而后自己的脚踝跟着一热。他的手指虚握那处轻轻一抬,不由分说架到他腿上。
少年垂着头,声音自下而上传来显得格外沉闷:“红了。”
经由他提醒,南栀才知道脚后跟被高跟鞋磨红了。她很少穿高跟,今天也只是为了配吊带裙。对于她们舞蹈演员来说,脚上磨破出茧、茧未成形再磨破,这样的地方太多了,她甚至没感觉到异样。
南栀小时候也曾耍脾气抱怨,每每都被老南严厉批评,说她太矫情。
以至于现在被小心翼翼地捧着,她第一反应是这才哪到哪,而后才慢一拍察觉到感动。恋爱两次,这才是第一次被呵护成这样。
感受到脚后跟有轻微凉意拂过,他皱着眉摩挲数次,才贴上一枚创口贴。再抬头时,眼神里充满了烦躁:“你是没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