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察言观色的也都被他的变脸唬到了,王楷一脸无几把语的表情望过来:“哪辆?你带过来那小子的?”
“废话。”
王楷说:“就正常检查了一下车况,把他的火花塞换了,不然咧?”
季寻:“你没多收他钱?”
“怎么可能,那小子的车是纯进口,国产的火花塞不适配啊!我给他调货调了同型号的火花塞过来才换的。价格是差几倍,但是,他自己什么车换什么塞没点逼数啊?多收一分钱我就——”王楷一拍桌子,“今晚绝食。”
“可以,很决绝。”
季寻给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赞,而后转过头,“姐姐,你听到了吧。”
这会儿就不是面无表情了,男生浓黑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,桀骜的神色被掩盖得密不透风。现在剩下的就是坦然,自清,和被冤枉后一点点难以察觉的委屈。
如果委屈露的太过就没意思了,只流露出一点点,是最恰到好处的。
从他眼睛里看到难得的委屈比听到他喊姐姐还有用。
南栀对自己新晋男朋友的心太软了,不舍得他受委屈。她心想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,长得这么野的弟弟不高兴一下,她又想往外交房产证养老金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