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让人看,谁受得了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姿态在季寻眼里是故作骄矜。她去扯吹风机的线,说:“不用我拿走了,家里就这一个。”
“嗯,拿吧。”他点头,“还是一会儿好了我帮你吹?”
他不会好好说话似的,非要离那么近。
声音就落在耳根处,甚至能感觉到沐浴后潮湿的气息。南栀没动,感受到水汽从侧身包围,像牢笼似的很快桎梏住她。他边吻她的后颈边说:“姐姐头发这么长,自己是不是要吹很久?”
“不要我帮你吗?”步步得寸进尺。
前面是一方镜子,蒸腾着氤-氲水汽。
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几乎把整张脸埋在了她颈后,这会儿是小狗,又咬又啃,牙齿轻轻地磨。南栀被他折磨得发汗,忍不住塌腰迎合。她的主动化作了漫天烟火,炸得少年脑仁都隐隐发疼。他手一抬,压在女人小腹上,迫使她塌腰的动作更甚,恳求似的叫她:“姐姐。”
南栀受不了他用这样的声音叫自己,满面通红地闭了闭眼。
啪嗒一声灭了头顶白炽灯,她听到自己凌乱地问:“手,可以吗。”
***
这天晚上,浓情蜜意的只有这家。
另一边,周盈盈回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