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是舞团近两年跳得不错的也就那么几个。
南栀不想让好好的苗子就偏执到沟里去,她还想着要拽周盈盈一把,把她拉出来自己淋场雨,活得清醒一些。
南栀思罢,同徐老师打商量:“您看考核的分数,能公开吗?”
“怎么,想以事实服人?”
“嗯。”南栀轻轻应了声,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对看清未来才有帮助。”
她声音温温柔柔,却字字珠玑。
徐老师记起以前南启平还在的时候,就经常和她说:“我家这个姑娘没你想的那么软和,有时候牙尖嘴利起来,我们夫妻俩都斗不过她。”
她那时候不信,道:“唬谁呢。”
老南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且看着吧。”
记不清跨了几个年头了,老徐忽然就想起曾经这一幕。
她觉得好笑:“果然和你爸说的一样。这样吧,我让人弄两张表贴公告栏里去。这个位置你配不配,让她们自己去琢磨吧。”
“行。”南栀眼睛一弯,笑起来标致至极。
老徐办事雷厉风行,不到下午,分数表就出来了。
两大张贴在舞团公告栏。
左一张是所有评委打的分数,右一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