洇湿的痕迹裹着花瓣缓缓流动。
十六楼的高空明明听不见树叶扑簌,动静却在万籁俱寂的这一刻被无限放大。风从树梢刮过,扑簌簌更响了。远处小区外的马路上偶尔有一两声鸣笛飞驰而过。甚至连天上的日落月升都有了声音。
耳膜鼓噪,纳入大千世界。
更鼓噪的是延绵不断的心跳声。
一下,两下……有力地砸向胸腔。
胸口贴着胸口,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。
南栀这些天泡在舞团,身体正软。她又是出了名的延展性极佳,随随便便一踢腿就能举过头顶。季寻往身上靠的时候,她跟藤蔓似的缠了上去,腿侧勾住他的腰。借助这股劲儿把他定在了原地。
少年施展不得,眉心直跳:“赵哥给你什么好处费了。”
“谁说是为了赵哥。” 南栀加重力道,表达不满,“我是为了你诶。”
季寻: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不行,我不想当祸国妖妃。”南栀反复劝诱,“你真不去参加颁奖啊?”
“不去。”
南栀气得掐他胳膊:“以前看不出来,你怎么还恋爱脑呀。”
“我不仅恋爱脑。”他说着余光往腰侧扫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