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骨头。
这是很典型的车祸脱套伤。
若是寻常人见了这种伤口,怕是会觉得头皮发麻,严重点的至少一个星期不想吃肉,但赵之意脸色未变,这种伤势对她来说只是个小场面罢了。
“啊!轻点,医生轻点,疼、疼!”即使赵之意的动作已经尽量温柔,但检查伤口的疼痛仍让吴文正疼痛难忍,痛叫出声。
“左脚的脚趾头能不能动?有没有感觉?知不知道我捏的是你的哪个脚趾?”
吴文正满头大汗,他轻轻动了下脚趾头,忍着剧痛点了点头,又摇头,“不知道,没有感觉了。”
他脸色因为剧烈的疼痛与失血变得苍白,身体在颤抖,满脸恐慌道:“医……医生,我的脚是不是废了?是不是要截肢?能不能不截肢?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上学,我不能变成一个废人的……”
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是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,如果是在急诊科抢救室的病床上,无助与未知的恐惧交杂在一起,足以让人瞬间崩溃。
急诊科外狂风大作,抢救室内吴文正孤立无援。
但赵之意也不敢保证他的腿最后会如何,是完完整整地出院?还是预后不理想,术后皮瓣溃烂,最后只能截肢?什么结果都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