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了救护车,她直接将伤者推进抢救室。
这么重大的伤者一个人是处理不过来的,赵之意叫上了骨科诊室、抢救室的所有医生。
赵之意简单汇报在送医院之前的情况,“王玉淑,51岁,遭混凝土车碾压,双下肢脱套伤,出血量大概在1000ml,目前出血性休克……”
骨科医生打开敷料看了眼,“我好久没见过这么重的病人了。”
“不好弄,”创伤科的主任看一眼伤口,摇头叹了口气,“出血太多了,如果不止住血,这样下去百分百死。”
要彻底止住血,只能上手术,但问题是,如果血没有止住,血压又这么低,就这样上手术台,怕是上得去下不来,两种方案相互矛盾,似乎哪一个都走不通,他们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案。
王玉淑的儿子匆匆赶到医院,赵之意领着他们看了眼王玉淑的伤口。
血还在不停地从王玉淑身上留下来,她的旁边挂着血袋,她已经输了三袋血,现在的生命体征全靠那些血维持着。
年轻的儿子见到母亲的伤势十分慌乱,但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医生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尽力的。”赵之意道,但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