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偏心小弟,你把我们几个姊妹看做是小弟的垫脚石,但你看看,你快死了,你偏心的人都只想着吃喝玩乐,也只有我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“爸,我一直都是恨你的。”
“滴——”
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,心率为零。
赵之意记录下老人的死亡时间,跟闫萱娜一起把老人身上的各种管子撤掉。
老人女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赵之意的动作,没有丝毫悲伤。
虽说人死如灯灭,但她对父亲的埋怨却不会在短时间内轻易消失。
她理了理老人身上的衣服,亲自给老人盖上白色的床单,之后便忙前忙后地将老人的尸体送到太平间暂时冷冻起来,找赵之意开具死亡证明,去办火化证明,再联系殡仪馆。
老人的儿子匆匆来迟,“我爸呢?!”
赵之意看到抢救室里那张床空无一人,已经换上了新的床单,“现在应该还在太平间。”
老人的儿子脸色一沉,满脸怒色道,“我爸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,一定是你们这群医生对我爸做了什么,我爸才会死的!”
赵之意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低头写病历,语调平静道:“如果你对病人的死亡有疑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