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豁。
温瓷觉得局面十分精彩。
她大概懂了。
别人是为了拥抱一个人拥抱了全班,而校花是为了请一个人吃饭请了一个校队。但这校花还专门挑了这种消费水平高的酒店,摆明了就是知道大家都是学生,付不起人均几千块的钱。
看戏是一码事,但不妨碍温瓷对这档子事的判断。
她默默把鱼肉扔回碗里,把筷子放下,起身,对着徐时礼,眸色十分认真,“哥!我吃饱了,我语文作业确实还没写,不然我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温瓷说完,觉得不够真实又添了一句,“虽然我只剩三科没写了,但是你六科一科都没动过呢,我觉得你得赶紧了。”
徐时礼看着她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老二愣了,“今天不是周末吗?明天还有一天呢!”
温瓷觉得也是,她求救地看向徐时礼,希望他能临场发挥一下。徐时礼漆黑眸光看着她,先是愣了两秒。
两秒后,他拿了张黑色襄金边的卡出来,指尖夹着点到桌面上,“陈俊,结账时刷我的卡。”
温瓷认得那个类型的卡!
她大伯母也有一张,虽然发行银行不同,但那确实是某银行发行的、记挂在某资产人名下、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