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再将目光一寸一寸往上,对上他漆黑分明的眼珠子。
徐时礼往前倾的动作一顿,视线下滑到小姑娘温润饱满的唇瓣上时,再次转眸上移,注视着她漂亮的眼睛。
小姑娘的眼珠子跟玻璃体似的,清亮透彻,这些日子正一点一点染上一点烟火气。
徐时礼再往前倾了那么点,在小姑娘光洁额头上轻啄一口,而后视线与她平视,声音低哑,“宝宝……那我到时去接你回来?”
这声宝宝比他亲额头的动作更让人面红耳赤,直叫温瓷红了耳朵,耳廓的粉意迅速蔓延至两颊,羞红了脸。
徐时礼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,饶有兴致欣赏着小姑娘一副羞红了脸的模样。
温瓷略微移开视线,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粉,很小声的“恩”了声。
他又故意问,“你怎么这么害羞?”
温瓷转过身来瞪他一眼,便听他笑着说 ,“你也可以这么叫我。”
对着他的眼睛,被他逗得涨红着脸的温瓷憋半天憋出了句,“徐时礼……你是变态吗?”
这究竟是什么特殊要求。
见她反应这么大,徐时礼笑意更甚了,低低笑了起来,最后揉揉她的头,“特殊时期,随时跟我汇报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