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,呼出的热气骤然显形,有些像吐出来的烟。
陈廷盯了他白雾朦胧中的侧脸片刻。
“要我说,大舅就是对你要求太高。”陈廷转过头:“你看我,我每天都出来玩儿,我爹也没多说过什么,最多就交代我注意安全,有什么用呢?”
还是挺有用的,南斯骞绝对不会告诉他,昨夜差点就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就直接干了。
这么一想,美色和欲望果真令人能丢掉原则。
他想到了昨夜车里狠狠拽紧自己领带的苏淳。
小妖精真是又靓又浪。
南斯骞把烟递到唇边,无声的吸了一大口。
陈廷一颗烟剩下几口,精准的弹进了垃圾箱里。
“这个事其实简单,”他伸手抻了个懒腰,活动着手臂和脖子说:“抽空你找院长要张你们医院的器材单子给我,别的就甭管了。我行列行列再去找后勤对接,最后再找院长签字。”
“就这第一条,院长凭什么把器材单给我?”南斯骞又抽了口烟,对着远处的街灯慢慢吐出来。
斯文败类的气质在这一刻尤其明显,陈廷没忍住又看了一眼,同他一样,把一只手揣到了兜里。
“因为你是南总的儿子啊,”陈廷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