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话题说的最多的就是下三路。
但那是在声色犬马、酒过三巡的晚上。
白天上班的时候精致昂贵的衣服一穿,奢华低调的手表一带,成熟稳重、谈笑风生,个顶个的知进退、懂礼貌。
——苏淳浪的太直白了。
他这种随意且无处不在的撩拨与暗示非常让人难以抗拒。
即便是在白天。
苏淳调戏够了自顾垂眸,这下显得他眼睫尤其长且明显,口罩挡住他下半张脸的同时把那些愉悦的细微表情也挡住了,又显得他眼线深长,看起来非常不好驾驭。
这种人极其容易挑起人的征服欲,比如现在。
南斯骞舌尖抵住牙侧,刚要开口说话,高医生带着病号进来,见他坐在电脑前,便问道:“你忙完了吗?外头有个病号一定要等你,一会儿你接她吧。”
南斯骞把视线从苏淳身上移开,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做完记录,平着声调说:“上次开的药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苏淳说。
南斯骞:“照常吃,忌辛辣,今天吃点温凉的,吃完用力漱口。”
苏淳应了,南斯骞则按下叫号器,大厅内响起叫号的电子女声。
苏淳没走,看了一眼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