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价都可以?”
南斯骞想去拿烟, 但是被他克制住了:“说来听听。”
苏淳没继续说。
他坐在座位上沉默片刻,收敛起脸上的表情, 偏头道:“我不太喜欢这种关系。”
南斯骞有些焦躁,但问题不大。
他平静的问:“之前你不是想要稳定的关系吗?包养关系牢靠而稳定。”
“那是对你而言。”
苏淳说:“你包养我, 就拥有了随时喊开始和停的权利。单方面的牢固叫特权, 这常常伴随着关系的恶化, 说不定还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 而我没有叫停的权力。”
南斯骞沉默的听完他的话, 内心像车窗外被夜风吹乱的树叶,拥挤而烦闹。
苏淳继续说:“如果你想改变这段关系, 可以考虑转变成情侣关系, 这个我可以接受。但是包养不行, 我暂时还不能放弃我的自由。”
南斯骞无声的望着他, 沉默以对。
苏淳也看着他, 半晌他收回视线, 转而去看微风涌动的夜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抵触情侣关系。但是南医生,你送我手表可以理解,逛超市和一起吃饭也勉强说的过去,但是亲手煲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