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通了。
“南医生?”苏淳说:“睡醒了?”
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,不知是感冒的后遗症还是昨晚上的后遗症。
南斯骞听的心猿意马,就像耳朵已经通过震动的手机摸到了他的喉结。
“都几点了还不醒,”他嗓子也有些闷,也不知道是醉酒的后遗症还是昨晚放纵的后遗症,“啧,你跑的挺快啊。”
苏淳轻轻笑了一声,“我有课。”
“上课打电话?”
“老师出去了,”苏淳说:“马上就回来,所以你有话赶紧说,不知道哪会儿我突然就挂断了。”
南斯骞靠在床头拢了拢散开的睡袍,“这就开始催我了。你这样不行啊苏淳,睡完就跑,刚追到手没几天就这么懈怠了。”
苏淳笑了笑,既没有反驳,也没有调侃。
南斯骞唇角弧度凝在脸上,微微皱起了眉。
他敏感的察觉到了苏淳的反常——若是之前这样说,即便他不揶揄两句,也会哄两句甜口。
苏淳声音比刚刚稍显沉:“南医生……”
南斯骞侧耳去听,谁知道他刚刚起了个头,就匆匆道:“老师来了,先挂了。”
紧接着手机“嘟”一声响,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