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”
苏淳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踱步,除了他和墙上简约的钟表尚且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之外,房间里的一切都安静的吓人。
苏淳走到窗边,望了一眼那令人头晕的高度,又心浮气躁的一把关上了窗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先给老师打电话请了病假——有他这把沙哑的嗓子作证,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请完假之后等下课的时间又给李想打电话,让他帮忙跟一起排练的同学解释道歉,李想听完他的情况都震惊了。
“我靠,我靠,”他一连骂两声,似乎是刚剧烈运动过,惊疑不定的喘着粗气:“我就说让你躲他远点,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。”
苏淳压制着暴躁沉默片刻,勉强说:“别提了。等你放学找个开锁的师傅过来,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他顿了一下说:“别找街边蹲点的,找个有店面的,让他带好开密码锁的工具。”
“我也去!”李想立刻激动起来:“这不就是非法拘i禁还有科研逃生吗!这么刺激!”
苏淳无语道:“……行吧。”
李想嗯了一连串,嘱咐他保护好自己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苏淳坐不住,站着发了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