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回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旧情复燃,你不回来了呢。”
苏淳神色郁躁:“没燃起来。”
“他不行还是你不行啊?”李想问。
苏淳不欲多说,摆手道:“我不行。”
“是男人就别说自己不行。”
李想坐到他旁边,一半靠着沙发一半靠着他,“那你俩没复燃,这钱我还收不收啊?”
苏淳拧着眉看他。
李想往旁边躲了躲,“……你说吧,你让我收我就收,你要是真打定主意跟他分手,那我就……”他艰难的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吐出几个字:“就不、不收了。”
他心碎的模样太难直视了,苏淳忍不住抄起抱枕又砸了他一下:“你他妈到底能不能有点出息。”
昨夜雨水半大不小胜在持久,一直到了清晨才堪堪停住。
冷水冲刷完尘埃也把刚刚回暖的气温带走了,但是苏淳去上课的途中抬头看到了树枝上冒头的嫩芽。
一夜寒风凉雨,竟把春天催到了。
他昨天旷了课,今天带着感冒的脆弱相来上课,看起来可信度非常高,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对他昨天的请假理由深信不疑,并且表达了自己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