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意思就是有话要说,南斯骞追问:“怎么了,是不是人都不认识,待的不习惯?”
苏淳内心深处的挣扎和矛盾无人知晓,也无法排解,闷闷的说:“不是,就是想回去睡觉了。”
南斯骞顿了顿: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苏淳沉默不语。
他越这样,南斯骞心越吊得厉害,甚至有些抓心挠肺的。
直到苏淳叹了口气:“现在不方便,到家再说。”然后不等南斯骞回话就断然掐断了电话。
南斯骞对着消音的手机烦躁的看了一会儿,把一根烟抽烟,回到了包厢里。
张博康一看他进来就站起身连连摆手:“总算回来了,我可不敢跟他们打了,这付经理请来的都是高手啊。”
另两位经理哈哈一笑,付霖啸也跟着说:“这话说的,我们可本就是冲着赢小南总的钱来的。”
南斯骞笑着坐过去,一语双关玩笑道:“被老南压榨过的劳动力,要从小南手里加倍赚回去才行啊。”
牌桌上的人一齐摆手说不敢,话题顺势移到了公司事务上头。
南斯骞根本无心麻将,一边记下有关公司的事,一边提心吊胆的想一会儿苏淳会说什么。
这感觉煎熬万分,如果重新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