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看着他。
幽深的瞳孔被光镀上一层参差的光,像压着一片透光鉴影的玻璃。
玻璃上苏淳的倒影静静的站着,也看着他:“要严刑逼供么?”
南斯骞:“没有严刑也不逼供,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行。那天晚上你们发生了什么事,孙一哲想约你干什么,他用的什么‘不合适’的方法。”
苏淳未动,唇线却无声息的收紧了。
南斯骞摸了颗烟出来,朝苏淳伸出手:“来个火儿。”
苏淳伸手拉开书桌上的抽屉,从里面摸了打火机出来,“哒”一声点燃了。
南斯骞看着虚晃的火苗。
他只是烦躁而已。
苏淳此人优生优长,在感情方面无往不利,前男友各式各样、种类齐全,多的一车装不下。
这往浅了说是流连花丛,生性潇洒不羁。往深了说就和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煤一样——各有各的渣法。
就在他出国前夕,还为着一点可有可无的原因,很渣的闹了一次分手。
如今他远在国外,因为时差和距离的缘故,白天少了春风细雨一般的嘘寒问暖,晚上少了及时雨一般的春宵一刻。
先不提心理上这一大关,单是生理上的需求就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