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斯骞朝他使了使眼色,苏淳对他眨眨眼,留下一个‘加油’的口型,跟在徐薇面走向书房。
南斯骞无声息的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呼出去,重复两次之,才笑着对苏秉德说:“爸,我跟淳淳想春天的时候去卢森堡办婚礼,想邀请您二老一块儿去。”
苏秉德被这声‘爸’惊的不清,好一会儿都找不到自己的舌头。
南斯骞倒是还算平常,他光明正大的戴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大大方方的展示优秀的自己。
“如果连您都不能平静的接受我和淳淳结婚,更别说其他人了。”他放下手里的一切,腰背挺拔,彬彬有礼的说:“没有亲人的祝福,再不受法律的保护,那这段感情才是真的太脆弱了。”
苏秉德沉默不语,书房内隐约传出来模糊不清的对话,窗外路过的麻雀偶尔叽叽喳喳。
这宁静持续了许久,苏秉德终于开了口:“如果苏淳以留在国外生活,你们一直异地吗?”
“我尊重他的选择,也做好了接受的准备。”南斯骞坚定而温和的说:“有您二位做榜样,相信我们一样没问题。”
苏秉德长出一口气,紧跟着又沉默了下去。
南斯骞给他点了根烟,自己也拿了一根。
“